大家好,我是石海,读懂世界的深流 中国富人悄悄撤出新加坡:不是不想跑,是缰绳勒紧了——中国富人的钱,开始 回流 了! “增量”逐渐消失 新加坡这两年有个招牌动作,叫“亚洲瑞士”。 数据很能说明问题:2020年,新加坡的家族办公室满打满算400家出头;到2024年底,这个数字已经冲到2000家以上,四年翻了五倍。 这波增量里,最核心的客户就是来自中国内地的高净值人群——有统计说,亚太离岸资产里, 内地资金一度占了36%。 可风向变了。2026年一开春,“中国富人撤离新加坡”就成了亚太金融圈的高频话题。 Henley & Partners给出的数据相当直观,2024年新加坡净流入的百万富翁共3500人,2025年这一数值预计将跌至1600人,直接 腰斩 。 这件事不能笼统下结论,得拆分着捋清楚:此前不少中国富裕群体纷纷前往新加坡,背后的缘由究竟是什么? 账很好算。新加坡不征资本利得税,没有遗产税,企业所得税标准税率17%。 金管局还专门给家族办公室设计了税务豁免——你资产够门槛,基金投资收入免所得税。 再加上“离家不远、政治稳、法律清楚”,还能顺便拿工作准证、转永居,一套“资产+身份+家族治理”打包卖给你。 对中国企业家来说,这几乎是把资产搬到海外最顺手的一个落脚点。 “两头冲击” 那为什么现在又往回走?两头一挤。 其中一端所指向的中国这边,当前正处于 收紧 的状态。 2026年5月,监管限制境内投资者通过海外券商炒境外股票;7月,离岸信托税收规则系统改革——不管你在哪个司法辖区搭的信托,未实现收益怎么算、资产怎么估值, 征税口径全给收紧了。 目的很明白:规范资本跨境流动,堵住税基流失。从国家治理角度,这没毛病;但对靠中国吃饭的新加坡财富管理业,冲击是实打实的。 另一头是新加坡自己也变了脸。 2023年8月,新加坡破了该国历史上最大洗钱案——30亿新元,资金来自网络赌博和电诈,10个嫌犯全被定罪驱逐。 更尴尬的是,这伙人旗下有6个家族办公室,一边洗钱一边还享受着税务优惠。 案子一查完,新加坡监管从“欢迎资本”切成了 “严审资本” :家办审批从几个月拖到一年以上,银行开户从几周等到六周开外,合规审查越挖越深。 中国客户原本图的是隐私和效率,现在这两样都打了折扣。 香港顺势走向台前 那这些钱去哪了?香港被推到了台前。 5月27日,香港瑞银亚洲投资论坛上,瑞银财富管理中国区主管吕子杰给了一组数据:香港的单一家族办公室数量,已经从去年初的两千多家涨到3400家, 年增速25%。 同期出自波士顿咨询的这份报告极具冲击力:香港已然超过瑞士,正式成为全球范围内体量最大的跨境财富管理中心。 不过吕子杰讲出了一句相当清醒的判断:香港和新加坡绝非零和博弈,二者属于错位互补的关系。 背靠祖国的香港,既是有意探寻中国机遇的中东、欧美资本的前沿站点,也是想要开拓全球市场的中国企业家的出海跳板。 新加坡接的,更多是东南亚本地富豪的单。 更深一层,这场资金流向的拉锯,根子上是中美博弈在拨弄。 贸易摩擦、科技脱钩那几年,资本恐慌,新加坡靠“中立国”身份吃了一波避险红利。 可现在它的 中立空间在压缩 ——一边要跟中国做生意,一边被美国逼着在芯片管控上选边。 有学者提醒称,若新加坡在芯片相关议题上过度紧跟美国,反而会动摇其自身“两边都能周旋”的立足根本。 香港这边,财政司司长陈茂波9月23日在彭博电视上讲得很直白: 香港不跟新加坡搞“逐底竞争”,不会靠一味降税抢人。 香港的优势不是税率低,是离深圳近、离内地市场近、人才供给足、北部都会区未来一二十年还要接着涨。 今年早些时候,香港已经提交条例草案,扩大附带权益的税收优惠,争取年内落地 ——该给的优惠给,但不靠砸饭碗式的让利。 再往深了看,这件事真正的启示不是“中国富人跑了又回来了”这么简单。 过去这几年,中国高净值人群的资产配置逻辑已经彻底变了。 瑞银指出,今后二十至二十五年间全球将迎来总规模达83万亿美元的财富传承大潮,中国企业家是这一范畴里规模最大的群体。 他们不再追求“把钱搬到一个没人管的地方藏起来”,而是要 全球化、多元化、专业化地配置 ——既要有海外身份和资产分散,也要能承接中国本土的产业机会。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香港接住了这波回流。因为它同时满足两个看似矛盾的需求:钱出去了,但离机会没远;人出来了,但根还在。 新加坡过去四年享受到的发展红利,本质上是赚得了中国有意向外拓展却不敢贸然走远的心理预期差。 当前内地监管端已经严守住相关关口,香港也把好了对应入口,新加坡想再依托免税优势和中立定位一口气吸走内地资金,完全没有可能了。 这不是谁赢谁输,是全球资本在重新找自己的坐标。而这个坐标,未来十年最稳的原点,还是在中国本身。#10月·每日幸运签# 参考资料: 《香港财政司司长陈茂波:香港专注于强化自身优势,无意与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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