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读高三，妈妈去打听了数学一对一的价钱，回来只跟孩子说了一句： “你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” ，剩下的，你在学校多问问老师。 这是10月25日下午一条帖子里的事。 发帖的人看起来在湖南的小县城，自家孩子也读高三，帖子里那一段，是北京的大学同学发给她的微信。 同学问到的报价是，一线的数学老师， 两个钟头，六千块。 【一小时三千，保安得干一个半月】 发帖的人拿自己那儿比了比： 县城里当保安，一个月两千。 这么一换算，北京这位老师讲一个小时，保安得从月初干到下个月中旬。我读到这儿，倒不是被六千吓着了，是被这种换算吓着了。 掏钱的和挣钱的，压根不在一个计价单位里过日子。 这种价钱，我身边不止一个朋友碰上过。听到的时候先是笑一下，接着在心里默默算账，算完就不吭声了。 不过话得说在前头： 这个数，我没法替它作证。没有报价单，没有老师是谁，也没说是哪家机构，是同学说给她听，她再说给大家听，中间转了两手。所以我只敢讲，这是有人打听来的一个价，不敢讲北京高三补课就是这个行情。 【有人说：这价，在北京算厚道的】 奇怪的是，评论区里偏偏有一拨人说，这价一点不吓人。 有位北京的网友算得很细：西城那种五六个孩子的小班，每人每小时就要一千六，一对一做到三千，在他看来是 “贵有贵的道理” 。另一位更直接，说这还是郊区的价，城里核心的几个区，七千起步，八九千也有。当然，这是他一个人的说法，没人拿出凭据来。 还有位家长讲了自己的事：高考前两周，花六千块补了两次化学。之前总觉得太贵，一对一从没上过，可化学偏偏是孩子那条瘸腿，补完最后考到了九十分。 我没觉得这些人在吹，也没觉得他们在炫。同一个数字，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行情，摆到县城保安的工资条旁边，就成了惊吓。 价格从来不是一个孤零零的数，它得跟你的工资条站在一起，才有分量。 【有人说：别补了，网上啥没有】 另一拨人，干脆劝人别补。 那一页里点赞最多的一条，说得很朴素：课上听不懂，网上有人讲；网上还听不懂，就去问AI。还有位网友讲得更细，说真正用得上一对一的，是那一小撮冲强基、啃最后一道压轴题的孩子，课堂上老师讲不到，才往校外找；剩下绝大多数，把学校讲的吃透就够了。再往后，有人骂补课机构该连根铲掉，也有人设想起了招聘的场面：同样考上清华，老板肯定挑那个从县城寒门里考出来、没补过课的。 这些话我听着，觉得有道理，但只对一半。 对的那一半是，大多数孩子确实没必要把钱烧在这上头。我嘀咕的是另一半：一个孩子连自己卡在哪儿都说不清的时候，你让他去问AI，他该问什么？有些时候缺的不是答案，是一个一眼就能看出他漏在哪儿的人。至于这个人要不要花钱去买，又是另一回事了。 【吵了一整页，没人问孩子累不累】 翻完截图里这八条评论，我才发现一件事。 吵价格的，吵该不该补的，吵机构该不该铲的，吵清华的，没有一条，提到那位妈妈话里的另一半。 那另一半是：北京高三的孩子，周六也要上课，一周只有周日能歇一天；平时放学回家，作业要写到快十一点才算完。 吵了一整页，没人问孩子累不累。 我就在想，那位妈妈说的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，恐怕不光是钱的事。换我站在孩子房门口，大概也是愣半天。钱是一回事，可时间咋整？就算兜里有六千，周一到周六的钟点表上，也塞不下这两个小时。 补课补的是分数，可分数最缺的，常常不是钱，也不是老师，是时间。家长能买来老师的两小时，买不来孩子多出来的两小时。 所以话说到最后，妈妈把剩下的都交给了孩子，只留一句： “看娃自己的造化了” 。 有人补不起钱，有人补不起时间。 你说一小时三千的课，买的到底是分数，还是家长心里那点踏实？ 反正那位妈妈的那几句话，我看了好几遍。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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